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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画家苏文强‧机缘巧合长征艺术路

发布:2020-07-24 热度:149℃


理性画家苏文强‧机缘巧合长征艺术路现年49岁的苏文强自称来自一个没有艺术背景的地方,他从小对语言敏感,却又喜欢摄影。早年,他更因为学摄影而拿起画笔,成了又拍又画的艺术家。后来,他远赴法国修读法语,当地浓厚的艺术氛围更让他彻头彻尾爱上绘画,并从24岁开始以绘画为生。再后来,他又因为娶日本女子为妻,而旅居日本。他强调,很多事情都是机缘巧合促成,不然就是命中注定。不过,相信因缘和机遇的他,却自认理性胜于感性,与一般以感性着称的艺术家大不相同。他还说,若他不当画家,他还可以当个精明的棋手。他的生命历程,丰富多姿,而他的嗜好和才艺,也同样丰富多元。6月杪,记者走访留法旅居日本画家苏文强在吉隆坡举办的第十六场个展――“遨游诗篇”。书生型的苏文强递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日本武库川尼崎市与吉隆坡两个地址,而他展出的作品就是他今年在这两地的创作。苏文强来自彭亨关丹,一个他认为没有艺术背景的地方,家里经营小小的杂货店和咖啡馆,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一个画家。他并不是从小喜欢画画,然后梦想当画家的那种类型。“以前,我喜欢摄影,当多数人争拍夕阳等唯美照时,我就去拍关丹的石头。我也喜欢书法,只是没有写很多。真正开始创作,其实是从拍摄关丹石头开始。”当年,苏文强进入中央艺术学院唸摄影时就认为,学一点绘画可能对摄影有帮助,没想到,他却从此喜欢上绘画。“在那之前,虽然我从来没有拿过画笔,但老师看到我作画时也说我很有天份,而且也很敏感、非常细腻,绘画和素描的成绩都很好。“不过,我也没有唸完摄影,一年后就到巴黎唸法语。我也学得很快,4个月就听得懂法语。我对语文敏感度很强,在中学时期,我的三语成绩都是全校第一名。至于绘画,我主要是在法国吸收很多养份,并靠阅读很多专科原理的书本自修。”掌握中英法巫日五语文他指出,绘画就像创作,他在中央艺术学院就读第一年课程时,曾画出一棵有红色树干的树,当时,他也对自己突然画出红色树干一事感到很奇怪。“我当时只是感觉到要这样画。艺术家除了需要先天细胞,同时也得对风景和光线很敏感。”他很享受在巴黎求学的那段日子,最重要的是巴黎是艺术中心,对任何艺术家来说,巴黎的教育或视野都很好。过后,他也因为缘份而认识了染织系的妻子,他们于1998年结婚后,曾到日本尼崎市生活,让他感受到不同国家和不同的民族文化。也因为早年曾在数个国家旅居,使得苏文强得掌握中英法巫日5种语言。“我的法语是去到法国才学的,才花了八九个月的时间,我就唸到高级班。”除了绘画,他也喜欢下中国棋,并直言自己是感性与理性兼具的人,尤其是在绘画方面,更需以理性来控制感性。“我是理性的人,不是因为书读不下去才去学绘画,我是因为喜欢绘画而专注学画。此外,我也喜欢在网上下棋、打谱。你可能找不到一个非常喜欢下棋的画家,但我却同时对绘画和下棋着迷,如果不当画家,我也可以当棋手。”三个城市四个阁楼苏文强与阁楼很有缘,他早年曾旅居3个城市,而他当时的工作室也都是设于阁楼内。问他是不是特别喜欢阁楼时,他说:“不是我喜欢,而是命中注定。”从1988至1993年留学法国时,他住在一个开门就可以跳上床的小阁楼。当他和妻子旅居日本时,他们也在住家屋顶上增设阁楼充作画室。2010年杪,他应马大副校长之邀任驻校画家,结果,校方当时也安排一间阁楼供他作画。2014年,他在离开马大之前的一週接到一通电话,一位企业家无条件免费提供一间坐落在斯迪亚旺沙馨艺苑楼上的阁楼,充当其画室。3个城市,4间阁楼,就此与他结下不解之缘。“4个阁楼都带给我不同的感觉,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所致,我也不确定我的生命会否出现第五间阁楼。”马大四年贵宾待遇苏文强在马大当驻校画家4年期间,日子过得非常好,他直言,那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也是一种机缘巧合的安排。“当时的马大副校长高斯贾斯蒙博士曾到台湾的亚洲大学交流,当他得知亚洲大学拥有很多价值高昂的艺术品,甚至曾邀请国际建筑大师在大学内建造一所美术馆后,他就非常感动。他返马后,刚巧我要在马大举办第二次个展,他就提起这些事。“假设副校长没有到过亚洲大学,我当时又不在马大举办个展,也就踫不上他,那我也不可能在马大待4年。他给我很好的待遇,有一份薪水,一间附有完善设备的阁楼让我自由绘画。”他强调,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中注定,他向副校长要求一个很大的空间时,马大刚巧有一个空置的地方。“那是马大刚购下的研发大楼,9楼有一个办事处,他们就安排我搬到那里。”“你可能无法相信,我以前在泰莱学院唸加拿大大学先修班时,泰莱学院的前身恰好就在马大研发大楼对面。当时,我也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成为画家,更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住在对面高楼的楼上。一切都是那幺的巧合。”他在马大获得贵宾式待遇,平日无需教学,只是偶尔需象徵式的参加演讲,而主题也都是由他自行决定。把艺术融合生活苏文强在法国待5年后,回马5年,到了1998年,他又迁至日本居住,不过,他几乎每一年都会返马开画展。“至少这里还是我的祖国,我还是很喜欢回来,家人朋友都在关丹。”不过,他通常是一个人独自回国,妻子和两个孩子都在日本,孩子偶尔也会飞来大马跟他会合。“我在这里一个人生活,时间很长,早上起来吃早餐后就作画,大部份时间都在画画,这样的生活已持续了很长一段时日,画画是我生活的重心。”苏文强在日本的生活也是一样,就是画画、去图书馆、美术馆、书店,全都跟艺术有关。在家里吃完饭,看看画作后就动起笔来,白天画,晚上也画。抽象画无关心情苏文强的作品都是抽象画,因这是他喜好的画风。他说,抽象画有无限的可能性。对于抽象画,很多人总是以为这些都是画家的心情写照,但苏文强却强调,他的抽象画与心情无关。“我画的不是有关心情的东西。一个法国文学家说,作家不应该只是写你们内心世界的东西,因为资料非常少,内心世界太小了,所以,作家应该描写外面的世界。“我也不认为抽象画折射出我的内心世界,因为素材太少了。我是在画动的感觉,美感的东西。任何人的内心世界不是那幺重要。”苏文强的画作有很多层次,画了又画,改了又改,一直添加。他也常在同时间画几幅画,有时放下其中一幅画,看看其他画,待有灵感时再添几笔,所以,他的每幅画作,都最少花费一个月才完成。他的画作色彩丰富,之前用很多白色或留白,现在又多用深色。“以前的画作有很多留白处,现在的比较密。我的画法受到东西方美学的创作和理论影响,画风非常自然。“创作就像有些人洗澡唱歌那般自然,创作对我来说也是很自然,我从来不会为了需办展览而画画。”锺爱安藤忠雄建筑苏文强很喜欢日本建筑大师安籐忠雄的建筑,而且也跟他的作品很有缘。“亚洲大学美术馆就是安籐忠雄建的,一两年内就建好,吸引很多人去参观。“我还没到日本居住之前,妻子有一次到巴黎找我时,也曾送我安籐忠雄的书。我们结婚后,我在日本举办的第一个画展,刚巧也是在安籐忠雄的建筑物内举行。”提到日本时,他说,日本每一天给他很多深刻的灵感。“四季风景给予一个热带国家的人非常强烈的感觉,每天都不一样,阳光都有差别。如果你是非常细腻和敏感的人,就会有非常强烈的感觉。”期望到各国展览“遨游诗篇”个展进口处,苏文强引用马来西亚法国文化协会前会长Bruno Duparc为他撰写的文章作介绍。苏文强说,Bruno Duparc也是马来西亚法国文化节的发起人,而第一届法国文化节在2012年举办时,苏文强个展被安排为第一个节目,让他深感荣幸。苏文强的第一场画展是于1990年,在新加坡亚洲文明博物馆展出。后来,他曾在纽西兰、大马和日本举办个展,并希望往后能到更多国家展出作品。/副刊‧报道:李翠媚‧201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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